左嫔还是知道的,这件事情极为重大,消息也传进了后宫,听过有人议论。
始作俑者却是曾与她朝夕相伴的姑娘,左嫔的脸色有些端不住了:“她还活着。”
“定是活着,我朝陛下金口玉言,既是放了她一条生路,便不会反悔,她自己尚且有一身本事,定会借这个机会重头来过。”祝久儿对此毫不怀疑。
敢在最后时刻一搏的女子岂会湮灭于世?
“她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在外面也不会任人欺负了去,左嫔娘娘大可以放心。”
“只是她犯了这样的事,大齐陛下岂能容她,她此生再难回大齐。”
左嫔的眼底原本是一滩死水,如今也重焕生机,对她而言,不敢说惊华是让她从悲痛中走过来的第二个女儿,其意义重大能在她的生命里占上一席之地。
在失去亲生女儿,在冤屈难伸之时向她伸出援手的惊华是特殊的存在。
“回来做甚?”左嫔苦笑道:“回来再被人当成物件吗?谁都想活成自己,她却要顶替本宫女儿的身份变成旁人,本宫的女儿命苦,她也命苦。”
祝久儿听到这里,疑惑道:“娘娘为何如此笃定宁华公主死于若华公主之手?”
“宁华体弱是真,身体不好也是真,平日里备受若华公主欺辱,本宫赶到时见到的是宁华被人按入水中,按她的人正是若华公主身边的宫人,若没有她指使,一个宫女岂敢?”
“那若华公主平日里就嚣张跋扈,仗着自己嫡长公主的身份欺压其余公主早就是常事,可怜本宫的女儿从小乖巧懂事,身体又不好,又能碍她什么事。”
“不过是欺凌弱小的本性罢了,可怜本宫的女儿就这样因病去世,可笑,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