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密,见到这对兄妹俩难免有些尴尬。
萧天洛也以为这不算是事,人的脸皮就这么丁点,有时候厚着厚着就成自然。
或许是提到了归程之事,夫妻二人不禁想到府里的人与事,躺在一起细说了许多,聊起三个孩子更是归心似箭,一出门便是这么久,这次回去恐怕三个孩子都不认得他们。
两人越说越是阵阵叹息,恨不得插上翅膀回到三个奶娃娃身边,一时间祝久儿有些动情,眼睛眨巴着就要流出眼泪,萧天洛赶忙拍着她的后背:“早知道留两幅咱的画像。”
有画像的话让他们日日夜夜看着,也能认准爹娘。
祝久儿被逗得笑起来,终究是看事情快要结束,元宸这边的筹码渐多,只叹这边的局势却比大楚还要繁杂,想要杀出一条血路谈何容易。
但他们终究是要离开,剩下的路需得元宸自己去行。
这一夜过去,第二天果然如元宸所说的那样,要开始收拾行装,又在猎场那里开始行赏。
他们作为外来使臣也就是看个热闹,皇帝的打赏清单下来,陪同前来的臣子们都或多或少得到了赏,而太子元盛打下来的那头小鹿腿脚还是不便,被太子的人牵着站在人群里。
鹿还小,不时低头用嘴巴去嗅地上的枯草,许是这鹿也让太子着实头痛,他不时瞥几眼,眉宇间尽是愁色,这人啊就怕做事时自以为聪明,事后清醒时才发现犯了糊涂。
人终究是人,一生下来岂能没有错误,只是可怜了这只小鹿,如今生不得,死不得。
也是想到什么来什么,大齐皇帝元齐也刚好瞧见那鹿,若有所思:“这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