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这骑射功夫是祖父一手带教出来的,臣原本也是平平无奇,仅能简单的骑马。”
这话是给宣武侯府贴金了,祝久儿习过武,知道若无天赋,再厉害的师父也束手无策。
皇帝得了元宸那脱口而出的一声父皇,心情大好,随手就下赏,倒也记得刚才大出风头的太子,三人一起行赏,看得人眼热——皇帝简单粗暴,给的是真金白银。
太子元盛是丁点不烦闷这两人抢了风头,他是巴不得有人能抢抢,省得太突出自己,在心中对两人千恩万谢,拿着赏赐乐呵呵地下去了。
五皇子的脑子没别人好使,想不明白太子为何如此,小声说道:”皇兄大度啊。“
不长眼的东西又来挑拨离间了,太子笑呵呵地说道:“何止是大度,孤是巴不得三皇弟与父皇重归旧好,没看刚才已经破冰,两人重归旧好也只是时间问题。”
“啧,三皇兄回来对大皇兄又有何好处……”五皇子继续说道:“不过是借着父皇对阮家有愧兴风作浪,到这时候还在硬撑,连一声父皇都不肯叫,我呸!”
“五皇弟此话可不敢讲啊,孤从前是看他不顺眼,但他再怎么着也是父皇的骨血,岂能一直流落在外,还是流落在大楚给人当赘婿,驸马再好说不也是上门女婿。”
太子大度的姿态让五皇子急红了眼,他怎么觉得今日开始这位大皇兄像变了个人一样。
突然间就大度了,再不咄咄逼人。
另一头,萧天洛正咬着到手的金子,咂舌道:“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