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地挽着萧天洛的臂膀:“夫君一会儿也要上,我要看你骑射,可不要丢我们宣武侯府的脸。”
萧天洛听出来了,这话是认真的,他现在代表的是宣武侯府,是赤炼军的脸面。
今日也是检验他老侯爷教导成果的日子,萧天洛亲昵地掐上祝久儿粉嫩的脸庞,顺便替她收拢了帽子,看着她被秋风吹得身微发红的鼻子:“一会儿看夫君的表现。”
两人的互动简直要让人酥了骨头,元盛实在看不过眼,轻哼一声走远了。
远处的夫人、小姐们见得这一幕,个个说不羡慕是假的,能让太子另眼相待,还有疼爱有加的夫君,这位大小姐真是好本事,能有如此驭夫之术。
也有人对太子颇有怨气,好歹是大齐要继承大统之人,怎要对大楚来的女子如此殷勤?
元盛好色三分真,七分假,听到议论不也放在心上,献鹿之事是他欠缺考虑,送到了父皇的雷点上,这一点他认,如今是不能表现得太上进了,若是有,那便是雪上加霜。
祝久儿的出现恰是时机,自己表现得越放荡形骸,父皇的心才能慢慢放回到肚子里。
这些年来他们母子二人都忍得了,也不计较这一时。
“天洛哥哥!”
一股劲风刮过脸庞,元盛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扭头就看到自己的傻子弟弟正飞奔向萧天洛,仿佛那边才是他的亲人,甚至热络地抓住了对方的手,两腮飘红。
呵,元盛真是气得笑了,这小子自打烧坏了脑子,是非不分,敌我不分,也好,他这般更能玩迷魂计,反正有人对自己的弟弟好,何乐而不为。
元浩是真的喜欢萧天洛,就连母后与太子哥哥都没有这般耐性对他,突然遇到可以陪他玩儿的人,他仿佛发现新大陆,内心对情感的渴求让他只想与萧天洛贴贴。
其实陪他玩的还有元宸,但元宸的性子太冷,难以让人生出亲切感,元浩是智商不高,但越是孩童的心智越遵循本能,会自然而然寻找最亲近的人。
“二殿下。”萧天洛看着成了自己身上挂件的元浩,哭笑不得:“晨安啊。”
“天洛哥哥,我昨日打到兔子了,白色的,这么大!”元浩为了比划,终于从萧天洛身上下来了,张开双手激动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