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过以为当下指认谁都不好,不如用他料想之人顶替真凶,平了此事。”
大将军与丞相面面相觑,竟是不约而同地颌首!
厉王早料到他们会如此反应,这把火烧到谁身上都不好看,何必呢,平息此事最好不过。
他轻笑笑道:“就是不知两位觉得何人来背下此罪最好?”
不等两人反应,他拉过丞相的手,在丞相的手中写一个字,丞相与大将军眼睛错也不错地盯着,直到最后一笔落下,两人放声大笑:“哈哈哈,妙,就他了!”
宴席之上,萧天洛看到重新端上来的鹿血酒,下意识地去看卢大人,啧,果然腿抖了。
卢大人干笑着将自己面前的那杯推到萧天洛面前:“萧公子,本官是无福消受了。”
“卢大人别谦虚呀,顶多是莲儿姑娘受些苦。”萧天洛压低声音,不顾得一边的小丫鬟脸都红得没眼看:“春霄可值千金,不喝白不喝。”
这话是故意打趣他呢,他是人到中年,多少有些力不从心,昨夜这酒无异于药洒,劲是猛,但后患也大,今日打猎时他就觉得腿软。
度春宵时是快活,这后遗症也是杠杠的,到底不比年轻人了。
祝久儿狠命地掐上萧天洛的大腿,今夜他若是再敢喝,她也要翻脸!
萧天洛吃痛,忙将那酒推回去:“人人都有份,在下也不缺,卢大人就不必谦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