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不然早被人祸害了。”萧天洛叹了一声:“怪不得前人都说红颜薄命,欸,你别掐我呀。”
这话糙理不糙,但就是让当事人听了不舒服,祝久儿吐槽道:“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我就是觉得那太子不过如此,见色就忘乎所以,若华公主也不是个有格局的,动不动就搞雌竞,真他娘的没劲,除了这些破事就没点正事么。”
听着从他嘴里冒出来的新鲜词汇,祝久儿眨了眨眼,都不用她问,萧天洛就直接解释了:“就是女人之间没事就搞些嫉妒羡慕恨的勾心斗角,好像日子里只有这些破事一样。”
“我是觉得神烦,但有些人就是很投入,好像自己没点别的事,有雌竞就有雄竞,一样。”
祝久儿想了想若华公主的表现,果然是对得上的,不禁笑了笑:“我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你也知道的,我在谁的手上也吃不了亏,今日她得了现世报。”
颜面扫地不说,狩猎没她的份,回宫还要被禁足。
与此同时,皇后的颜面也被自己的亲女儿踩了一脚,这事可怨不得她,难道要任由那鞭子甩到自己脸上,让自己破相?不过轻施内力,让若华公主恶有恶报。
看在同是女人且不想让事情闹太大的份上,她已经手下留情,那点伤看着骇人,其实只要上了药就能恢复,普通外伤,也不会留疤。
只是这梁子是强下了,若华公主背后是皇后与太子,那太子对她又色欲熏心,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