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阮家门徒出手将尸首置换了出来安置,听到这话如同掏心剐肝,令人痛不欲生!
元宸作为当事人,双眼被激得发红,心中虽然有数,照旧是被激得如此。
他冷眼看着元盛,就像一头随时要嘶咬上去的狼,凶气毕露。
元盛虽说是故意激怒他,但被这般带有杀意的眼神盯上,也是毛骨悚然,不敢再讲。
他庆幸自己是带了身边身手最好的侍卫过来,再说了,依现在元宸的身份,能奈他何?
萧天洛等人也是提着心,生怕元宸冲动,所幸他只是用眼神杀了元盛一把,双手背在身后,祝久儿躲在屏风后面看到他双手紧握着,手背上的青筋都要迸出来,心也跟着紧起来。
好在,元宸握手又松手,几握几松,终于是平复下来,那青筋也跟着下去了。
元盛松了口气,压着声音道:“要不三弟哪天出宫去乱葬岗里祭拜一下,也当成全个体面,不过孤建议你最好不要这么做,省得惹了父皇恼怒。”
“为帝者岂能轻易承认自己做错了,自古以来,有几个皇帝罪己诏,错了也得杠住。”
元宸突然意味深长地说道:“太子看来颇有为君之道,将来登基以后势必能做个好皇帝,说不定就能开这个先河,率先弄出个罪己诏,说不定能流传千古。”
这话阴阳得元盛都不知道怎么回,萧天洛都得说一句损,那罪己诏是什么好东西吗?
这玩意是古代的帝王在朝廷出现问题、国家遭受天灾、政权处于安危时,自省或检讨自己过失、过错发生的一种口谕或文书。
何时来发?一般有三,一是君臣错位,二是天灾造成灾难,三是政权危难之时。
元宸说元盛将来做了皇帝就搞什么罪己诏,明摆着是损他登基以后也坐不稳皇位。
将来必定是难登大雅之堂,还要向全国子民发布昭书承认这个事实,这把阴阳得老大了。
元盛满以为自己占据优势,没成想自己起的头,最终还是反噬到自个身上,一时间什么心绪都没有了,加上没有见到祝久儿的人,却瞥到屏风后面有道影子,心里有数也更不爽快。
他咬咬牙:“借三弟吉言了,父皇年富力强,不好说这话。”
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