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在不知晓他身份的情况下。”
萧天洛摸了摸鼻子,赶紧点头:“肯定是。”
他这么识趣,祝久儿的心情好了不少,她摸着自己的脸,说道:“爹爹总说要庆幸我长得像娘亲,不像他一般,可是爹爹比厉王好看多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闺女肯定还是偏心自己的爹。
“厉王明里暗里地暗示,咱们就装糊涂呗,聪明人太多,人生难得糊涂,对不对?”
萧天洛的话让祝久儿醍醐灌顶,不过厉王几句暗示,他们为何要对号入座。
祝久儿心下一软,如今的宫殿成了他们的地盘,骆天他们看守得极好,自己仅凭真气也能判断是否隔墙有耳,现在躺在一处也是能放开了说话。
“你说元宸的要求皇帝和厉王会同意吗?”祝久儿不禁替他捏把汗:“前有狼,后有虎,他想重新在大齐立足并不容易。”
“这小子拥有的筹码却比我们想得多,陛下大义,将飞侯的主导权交到他的手上,这真是让人始料未及,还有他外祖为他打下的基石。”
“更不要说,他还有后备的银子,那两条走私的线还在继续,公主那边一不会撕毁条约,贩马也好,偷矿也罢,为了宏图大业,定会将收益所得交到他的手上。”
“他有钱有人,只要大齐皇帝一日受困,他的价值就越发地大,若是,”萧天洛的眸光一沉:“若是他真能拿下黑虎军,那大业能成的机率就高了。”
元宸最大的优势便是他在黑虎军里待过,熟悉里面的运作方式,如果真的接手,就算只能成为厉王在台前的代言人,也能慢慢渗进去。
“若是元宸能得到厉王的支持才是上上策。”萧天洛沉吟道:“你说,厉王的伤是货真价的,下手之人到底是皇后或丞相,还是他与皇帝一起演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