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待在大楚做个安逸驸马,起码吃喝不愁,余生躺平就能享得荣华富贵,赘婿又怎么样,皇家赘婿能是普通人比的吗?”
“依我说啊,皇帝这心思太过大张旗鼓,看着是坦诚,对咱们驸马来说太伤人。”
“这样的父子情,倒不如驸马与我们大楚陛下的岳婿之情了。”
厉王估计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把赘婿抬得这么高的,记起来眼前这位也是侯府的赘婿。
倒是当得骄傲满满。
元宸低下头,胸膛微微起伏,好像被萧天洛戳到了痛处,他发出一阵轻笑:“说来也是可笑,王叔,难道整个大齐上下找不到你们信任的人来管理黑虎军?”
“首先要是皇家人,其次要好掌控,你没有外家了,这是最大的因素。”厉王倒也痛快,直截了当道:“你身后还有大楚,若你与大楚公主情深意重,必要时大楚也能帮上一把。”
“皇兄不缺皇子,但却缺少此时能用的皇子,你恰是唯一。”
元宸忍不住大笑:“真是讽刺,曾经他何等无情,将我们母子俩逼上绝路,我在被人追杀时他又在何处,王叔有所不知,追杀我的可不止一股势力,其中是否有他,不得而知。”
“这就是你多虑了,他要杀你何需暗杀,一道旨意下来的事。”
对这个说法萧天洛深表赞同,皇帝要杀谁真就是一句话的事,尤其还是在斩杀阮家之后,若是要除掉元宸,只要随便找个由头,还不是轻轻松松。
元宸不语了,萧天洛也趁机说道:“王爷说得没错,这一点上我也深表赞同,皇帝要杀人,与普通人要杀人还是不一样的,当时大可以安排驸马身亡,犯不着玩些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