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关门关窗,人还没有到榻边上,外衣已经脱落在地,听得一声脆响,解开了腰带。
早在听到这动静时,祝久儿的身躯微颤,这哄男人倒把自己赔上了……
柳叶和柳絮从三位小主子那边过来时就听到了这边厢的动静,两人眼对眼,抬头看着还没暗的天,默默地低下头各自忙去了,柳叶还拉走了反应慢一拍的林通。
“你是不是傻呀,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反应。”柳叶掐了他一把:“走了。”
林通摸摸头,暗道不愧是大哥,这精力怎么就这么足了,在外面忙了一日也不累。
同样感觉的还有祝久儿,她的身躯仿佛被碾压过,既痛苦又快慰,也只有萧天洛能办到。
这家伙还逼着她对天发誓以后绝不和圣懿公主一起去些不正经的地方,少看外面的男人,天可怜见,这本就是他自己胡猜的,自己几时动过这个念头!
欲加之罪,何祸无辞,这一番审问分明就是他为了更好玩儿才抓着不放。
萧天洛在榻上审完妻,心满意足地下了榻,顺手去取来热水给媳妇儿擦拭,今天没有准备羊肠套,就直接外面了,榻上现在没法看,萧天洛现在才有些心虚,摸着自己的鼻尖。
祝久儿没有叫柳叶和柳絮过来,自己觉得没脸,突然觉得她们跟在自己身边也是受罪。
没好气地换上干净的衣裳,她气恼了踢过去一脚:“看你干的好事!”
萧天洛自知理亏,餍足后也极好说话,立马表态道:“我来处理后续,你去看孩子。”
祝久儿对镜检查,忙不迭地离开了房间,萧天洛打开门窗散味儿,自己的战场自己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