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将那两个护卫牢牢束缚住,不给她们通报的机会。
继而,云春秋嘴角微微上扬,深呼吸一口气,直接推开寝宫大门。
陛下正在就寝中,这个时候的她毫无防备,又可以偷偷与她贴贴了……云春秋心中大喜,然而,就在她推开寝宫大门的一瞬间,却看到寝宫中心处安安静静的躺着一个黄金棺,棺材板就放在旁边。
似乎是听到了门外的动静,黄金棺中忽然坐起一个人,正是云春秋朝思暮想的柳无心。
只见,此刻的柳无心慌张坐起,俏脸上还带着一丝陶醉与迷恋,在看到云春秋的那一刻,她柳眉一挑,怒道:“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额……”
云春秋没想到,陛下竟然没有熟睡,计划未能成功的她稍显失落,继而拿起手中之信,道:“陛下,那,那个臭男人不肯跟属下回来,还给你留了一封信”。
“信?”
听闻有陈默的下落,柳无心急不可耐的从黄金棺中跳出来,而后夺过云春秋手中书信,仔仔细细看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在不断变化,有痴迷,有担忧,也有不舍……
云春秋有些吃味,银牙一咬,立马告状道:“陛下,那个臭男人,他,他轻薄我……方才见面,他就握着属下的手,不肯松开,这种男人定然是好色之徒,依我看……”。
正告着状,云春秋忽然察觉到小手传来的温度,脸色微变,她轻轻一抬头,正好看到,柳无心竟然握住了她的手。
陛下竟然握住我的手了?她,她难道明白我的心意了?
云春秋心中大喜看着柳无心那略带痴迷的表情,别提多高兴了,她张了张嘴,立马噘着嘴朝后者的脸颊凑去,“陛下……”。
啪嗒
还没等她说完,却见柳无心右手往前一探,五指成爪,捏在云春秋的小脑袋。
似乎只要一瞬便能将她的头骨捏碎,疼得云春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说他的手,握住过你的手?”
柳无心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质问道。
察觉到柳无心的怒意,云春秋不敢隐瞒,“是,是的”。
云春秋的本意是在柳无心面前告状,让她认定陈默是个好色之徒,进而让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