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祁翀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一个年轻人,对他招了招手:“小秦,你过来!”
此人正是望州秦管事的儿子秦征,之前一直担任京城酒坊的管事。
“殿下有何吩咐?”
“酒坊搬过来了?”
“是,昨日得了韩管事通知,便连夜将全部家伙什儿都搬过来了,刚刚卸完车,准备今日就再搭起来。”
“先不要急着搭。张习,这一百顷全部给我种上牧草,围起来养马。对了,不是还有个小山头吗?”
“在那边,殿下您看!”
顺着秦征手指的方向,祁翀果然看见了一座小山,山上林木稀疏,遥望一片草色。
“都种上虎杖,整个山上都种满,以后这些虎杖可以用来补充饲料。小秦,以后这马场就归你管,你多上上心!”
“是,殿下!”秦征喜出望外,连忙答应着。
“姚健,宁远侯那二十五顷地按照咱们之前的规划,该建作坊的地方建作坊,路面该硬化硬化,尽快把咱们的工业园区建起来。初期水泥需求量大,你的水泥作坊得先建起来,需要的原材料找老韩给你调配。”
祁翀一一吩咐着,众人纷纷应诺。
忙完了正事,祁翀将剩下的琐事都抛给了方深甫,自己带着韩炎、方实等人迫不及待地往杜家田庄而来。
杜家田庄门前果然聚拢着几辆马车、拴着几十匹骏马,庄丁引着祁翀等人来到庄子中间的一块空地上,那里围起了两处帷帐,一处蓝色,一处月白色,一看就是男女别处。
祁翀没敢冒冒失失进月白色帷帐,先挑开了蓝色帷帐的帘子。
“秦王殿下!”有人惊呼了一声,帐中玩闹说笑的众人纷纷回头,见是祁翀忙起身见礼。
“臣等参见秦王殿下!”
“我是来凑热闹的,大伙儿不必拘礼。”祁翀温和地笑道,“哟,名雨兄、润弟、溉弟、湘弟,你们都在呀!”
严家兄弟、赵家兄弟他是认识的,其余人却一个不认识。
“君章兄,这里面许多人都是第一次见,你不给我介绍介绍?”
“殿下,这几位都是世家子弟,这位是王家的三公子王锷,这位是李家三公子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