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回来,不说就把那几颗牙都敲掉了。
“你赶紧吃你的毛肚吧,净说一些有的没的。”
时紫意扑哧一笑,用手拍了拍我桌子下面的大腿。
“吴果,这事你们可以找赵东啊,他们文物局肯定有关于青蚨门的档案啊。”
我猛的拍了一下大腿,这事我居然没想到。
第二天一早,赵东给我打来电话,说文物局仓库要清点旧档案,问我们一天八十干不干?
包子在一旁抗议:“你当我们是廉价的劳动力啊,我们就想进档案室看看,你还派上活了。”
“爱去不去,机会我可给你们争取了,别说我不讲究哈。”
“管盒饭吗?”
“……”
其实赵东这应该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了,文物局的档案室,肯定有很多机密的文件,外人接触不到的。
赵东借清点旧档案给我们创造机会,做的已经够意思了。
我们马不停蹄的来到文物局,门卫大爷看到包子又来了,赶紧把铁门给锁死了。
“大爷,我们是来干活的,你开门呐。”
好说歹说,大爷就是不放行,最后给赵东打电话才进了文物局的档案室。
“包子,你瞅瞅你,走到哪都拉仇恨,阿嚏…阿嚏……”
文物局仓库积灰呛的闫川连打了三个喷嚏。
我掀开蒙着防尘布的档案柜,直接从三十年开始找。
但是找了半天,始终没有一丝线索。
这时闫川捧着一本档案走过来说道:“三十年前的青蚨门不一定登记在册,你看看这本。”
闫川拿的是一本1990年的卷宗,刚要打开,里面突然掉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六男一女站在老城墙下,中间扎麻花辫的姑娘眉眼如画,腕间蛇形银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这女人,和那个青蚨娘们长的也忒像了。
“这应该上一任的青蚨婆婆吧,跟青蚨娘们长的是真像。”
“废话,婆孙俩长的能不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