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帽子叔叔犯不着费这么大周折吧?
“把包丢下,先离开!”
我慢慢起身,环顾四周,感觉没啥可疑之处,于是慢慢朝着大路的方向摸去。
“果子,你确定这真是个圈套?”
包子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侥幸。
“要不然怎么解释?这么重要的考古发现,现场却只有几个看似普通的值班人员,而且还放任我们在附近活动。”
我皱着眉头,包子到现在还是不死心。
“那咱们现在走,会不会已经被盯上了?”
闫川的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亮起两道刺眼的车灯。
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撕破了夜空,两辆吉普车从工地西侧的土路包抄过来。
包子“操”了一声,拽着我和闫川就往树林里冲。
五月的树枝刚冒芽,青绿色的树枝随风摇晃,我们弓着身子在树林里狂奔,树枝抽打在身上火辣辣的疼。
身后扩音器的喊话炸响:“站住,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声浪在空旷的工地上回荡,四面八方突然亮起七八道手电筒光柱,闫川猛的拽住我的后襟,然后带我们一起跑向树林边缘的灌溉渠。
我们齐刷刷的扑进灌溉渠,浑浊的渠水瞬间浸透后背,我咬着牙没敢出声。
包子半边脸陷进淤泥里,手指死死抠住渠壁的杂草。
脚步声从头顶的田埂掠过,强光手电扫过水面的刹那,闫川突然把包子的帆布包按进水里,洛阳铲碰撞的声音被渠水吞了个干净。
“他们好像带着狗。”
闫川的声音压得比渠水流动的声音还低,西北风送来断续的犬吠,像钝刀子割在神经上。
我这会儿,心里极其不踏实,那些人给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这帮傻……”
包子刚要骂,远处突然响起金属的撞击声。
我们仨同时扭头,工地的探照灯不知被谁触动了,雪亮的光柱正缓缓转向我们这边。
“分三路!别在紫意轩或者药王观会合,去咱以前租的房子那!”
事到如今,只能跑一个算一个了。
如果谁被抓到,那只能算谁倒霉了,只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