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明,青铜罗盘,明代玉玺,明代青铜器残片都出自浔阳?”
闫川看着我,眼神里闪着智慧的光芒。
他总算是聪明一回了。
“把这残了的玉玺装起来,青蚨门不是想要吗?那就给他们!”
话音未落,梨园后门口传来摩托车急刹声,片刻后,徐剑秋的一个手下递给我一个帆布包。
包里装着烧焦的羊皮地图残片,还有半枚刻着“蚨”字的青铜钥匙。
“今天早上在中山码头货舱发现的,集装箱编号是赣g开头的。”
赣g,那就是浔阳了。
这一切好像已经组成了一条线。
第三天傍晚,秦淮河泛起猩红的晚霞,我和包子蹲在文德桥洞下,水面突然漂来一盏荷花灯。
我本以为这是谁放的灯,凑巧漂了过来,但包子却看到了其中的端倪。
他捞起荷花灯,上面有一张被蜡封的纸条,打开一看,上面是用朱砂画的八卦图,震位点着墨渍。
“八爷绝对来过。”
包子蘸着河水在桥墩上写字,水痕映出子时三刻的倒影。
“八爷这傻鸟还是喜欢玩这套镜花水月的把戏。”
“我估计它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咱们呢。”
“你大声骂它几句,看它会不会出现啄你的后脑勺。”
“……”
荷花灯的出现,让我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
我现在反而有点担心梨园,把闫川和时紫意留在那里,就是为了保护梨园人的安全,我怕青蚨门不讲规矩,对梨园里的人下手。
子夜时分,状元楼飞檐下的铜铃无风自动,我和包子握着改装过的强光手电筒走进大堂。
青蚨婆婆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玉玺带来了吗?”
包子突然朝东南角射出手电光,房梁上悬挂的十几个音箱正在循环播放录音。
“妈的!被耍了!”
包子刚要踹翻供桌,整栋楼突然断电,黑暗中有银针破空之声。
我甩出外套卷住供桌红布,布料撕裂声里闪过点点寒芒。
二楼传来木窗吱呀声,我们冲上去时只见秦淮河上漂着艘乌篷船,船头上立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