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又不傻,怎么会说的?谁知他出去放出什么屁来?”她知道,有些男人很喜欢宣扬“某某女子”爱慕自己,还爱而不得,以此当成一种谈资,将别人一片真心,放在脚下践踏的。
戚红药摇了摇头,道:“我想他不是那种人。只不过,我现在这样心境,他若知晓,日后见面必定十分尴尬,倒不如不说出来,还能自然些相处。”
赖晴空瞅着她,叹气,“他是不尴尬了,你呢?你见到他,不难受么?”
戚红药笑得有些苦:“我现在,一念及他,心就痛了,我,最好是离他远些吧,我是没办法和他做朋友了。待日后我缓过来些,再见面才好,那时,他也不知我曾有这样的心思,只当无事发生,才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