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你放心,莫七他不会有事的。”
戚红药喃喃地道:“怎么可能呢……就算是铁人,掉进那虫窟里,也难有全尸了……”
白十九满不在意,充满信心:“那家伙的鳞硬着呢——”
戚红药一挑眉。
白十九差点儿咬了舌头:“鳞……甲,对他那护身鳞甲可结实了,是件高阶法宝。” 说着又去摆弄那镜子:“只是怎么把他弄出来呢?”
旁边的天师们可不关心万俟云螭的下场,缠上来问那妖莲的下落,这本也没什么可隐瞒的,白十九告知他们树林的方位,一眨眼间,人就都走光了。
落霞山庄的庄客和仆役们早被打得四散奔逃,剩下的几个,也在公孙项跌入铜镜后溜走了。
周遭陡地安静下来,白十九正在挠头,忽听怀中传音螺里有动静:“闪开。”
白十九一愣:“你终于回话了,刚才怎么突然失联?”
突然,那铜镜嗡嗡震动起来,很快变得烫手,镜面骤然爆出刺目的光芒,白十九一惊之下脱手将其抛出,铜镜飞到半空,嘭的一声炸裂开来。
爆炸的余波冲得院中砖瓦倒飞,白十九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冲那凭空出现的男人抱怨:“我说你能不能别每次都牵连我?上回弄我一身水,这次又崩了一身灰。”
说着抬头看去,不由一愣。“你……怎么搞的,这么狼狈,里面的东西很厉害?”
万俟云螭被吸入铜镜时,本是一身青衣,如今却又恢复那身黑底金纹长袍,在他刚出镜的一瞬,可看到袍上有斑斑点点的黑色附着物,但一见阳光,便化为一缕烟气消散了。
往脸上看,半边是俊美的人面,半边覆盖着黑中泛金的鳞,正在缓缓消退,目光阴鹜而冷凝:“她人呢?”
白十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谁?”
“戚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