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无法做出任何应对的措施。
他双目黯淡,眼皮僵硬的跳动了几下,死鱼一般的瞳孔中往日的睿智也已经消散。
面前,囚笼中,那个穿着黑色寿衣的年轻人,依旧平静的注视着他。
在意识即将涣散的前一秒,孙文的大脑用尽了所有力气,思考着自身发生的恐怖。
实验体身上的伤痕消失了?
这个东西的身体是属于方牧的原始肉身,它果然和方牧同源吗?方牧受到伤害,它也受到了伤害,方牧脱险了,它也跟着没事了……
可是,我为什么也会受到袭击?实验室的其他人也一样……
这次袭击的发起者应该只针对方牧,不会牵扯到这么多人……
或者说,是因为哭泣娃娃?
外面的方牧,受到了伤害,触发了娃娃的伤害转移。
同时这里的实验体,也进行了伤害转移。让哭泣娃娃的使用代价,爆发在了实验室?
……
孙文的心中十分冷静,没有恐惧,只是充满了遗憾。
他眼中最后一丝生气散去。
裂痕不断扩大,从额头开始沿着鼻梁一直向下,站立的身体像是被竖劈的甘蔗,两扇对称的残躯分别向着两侧倒去。
身体中的大量的鲜血和内脏,像是瀑布一样涌出。
……
“喂?怎么回事?”
宁旭庄园中,方牧蹙眉,耳边听着通话还没有中断的电话,脸上神色严肃。
经历过数次生死锻炼而来的直觉告诉他,绝对出事了……
从自己接过电话开始,孙文那边就没有任何动静。
静悄悄的,十分安静,除了一些滋滋啦啦的电流杂音,几乎听不到任何东西。
血泊蔓延。
屏幕还闪烁着光芒的电话,静躺在地面上,四周血迹蔓延,冲刷在机身的侧面。
这个时候,一只脚踏入血泊中,缓缓走来。
啪——啪——
这个人的动作规律且平整,血色涟漪溅起,脚步在血迹之中啪啪作响,有种说不来的诡异感。
修长的手掌伸来,将沾满血迹的电话捡起。
电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