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都堵着我,好玩吗?”
“你要是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我们不就放过你了吗?”那个穿着红裙的女人双手托腮的说道。
“我不都是说完了?在矿洞中有一只不生者,被我们解决了,其他什么都没有。”周胜耸了耸肩说道。
那个带着金戒指,杵着拐杖的男人,用着低沉且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你回来的时候,状态非常好,用过某些压制侵蚀的手段。”
“要知道,你去秋南山就是因为自身的侵蚀问题,最后你不仅活着回来了,状态甚至比我们还要好,这能不上我们多想吗?”
周胜眼神阴沉,他被这些人拖得时间有些太长了,心中有些不快,“你们他妈的别得寸进尺!我说了什么都没有就是什么都没有!”
那个戴着戒指的男人,杵着拐杖,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脸色同样难看,“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就算说出来又能怎样?倒是像你这样藏着掖着,独享秘密,好吗?”
周胜在先傩圈中混了这么久,也不是吃素的软柿子,脸上肌肉抖动,狰狞隆起,像是一只恶鬼般。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两人都是态度恶劣,毫不退让,气氛剑拔弩张。
“大家有话好好说,别动怒。”那个穿着红裙的女人劝解道。
“周胜,你也别怪我们,毕竟更够压制侵蚀的奇特物品太稀少了,我们的寿命也不算多,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如她所说。
在座的所有先傩,都面临着被侵蚀的问题。
刘虞口中所说的神秘硝石太重要,成为先傩的那一刻,就意味着他们的短命,能够延续寿命的手段太少。
即便突破伦理底线,去吃人,也会受到管理者的驱逐,或者自我堕化。
硝石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僵局,扩大了延续方式的路径,在整个圈子都有着重大的意义。
周胜从秋南山回来后,状态不仅没有变差,反而变得更好了。
这样的状况让众人浮想翩翩,在没有得到一个合理说法时,他们心中怎么可能甘心。
周胜眼神平淡,刚想说话,正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