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全凭谷燃的药丸吊着,可他就是任性一把,不愿意走得太快了,一会嚷嚷着饿了,一会嚷嚷着要赏花,各种拖后腿,仿佛忘了,这次是给他求命去的。
最后还是在清雅那吓人的眼神里,虽不清楚清雅到底是真想杀人,还是关心他,反正这人嬉皮笑脸地继续出发。
就这样,他们带着狗王花花,浩浩荡荡的,直奔涂山而去。
谷燃家的那只傲娇的大鸟飙辰威风凛凛地站在花花背上,时不时地薅它的毛给自己增加点气氛。
乞浪突然有种错觉——当年他们和不明一起出山,鼠王也是这样趴在不行背上,那身小兜兜的衣服煞是喜人。
“师父,要不。。。”
“不行!”
“不是,我还没说呢?”
“我现在腿脚不利索,飞不了。”
“让不行哥背着你,鬼煞姐姐背着我,道长背着师娘和花花。。。”乞浪话没说完,头上就分别挨了三下。
紧接着,迎来了三个凶神恶煞的目光。。。
“我一直觉得你小子胆儿挺大,”谷燃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了好半天,盯得乞浪直起鸡皮疙瘩,“居然让我老人家一把老骨头去做苦力?”
“哪有?”乞浪委屈巴巴地望着他。
“我多大?你多大?你好意思?”
“可。。。”
“打死你,我老人家都不可能背着你!”
“为啥?就是随便飞一飞嘛,对您老人家来说,太简单了。”
“我累…飞不动!”
“切!”众人异口同声。
“就咱现在这速度,啥时候才能到涂山啊。”乞浪心里是一万个不理解,“师父,您是不是不想好了?我这不是觉得咱早点去,然后您早点变得生龙活虎,虎虎生威,威力无比,比上不足。。。。”后面什么词来着?乞浪这也不知道哪来的词。
“好吵!”虚无名被乞浪唠叨得头疼,脱口而出这两个字,熟料!
“啪!”
“卧槽!!!谁打我??”乞浪捂着脑袋,正要发狠,却对上一双冰冷的眸子,顿时气焰消失到云外了,他嬉皮笑脸地对着眸子的主人说道,“原来是师娘啊,打得好!一点也不疼!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