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太多。你刚到鲁省一年,根基尚浅,他们却如此仓促地启用你,想必也是实在没了别的办法。” 他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像是在感慨官场的波谲云诡。
“黄叔,您说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您是我父亲的战友,也是我在鲁省唯一的依靠,我全仰仗您拿主意了,您快帮我想想,我怎样才能脱身啊?”李文宣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助,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不自觉地紧握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一丝希望。
“你不该在临市安插眼线的,那可是每个省委都密切关注的发展中城市,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你现在想全身而退,确实棘手。”黄晋城目光深邃地看着李文宣,意味深长地说道。思索片刻后,他缓缓开口:“把文斌撤回省城吧,让他把临市的公司交给信得过的人管理,千万别再去招惹周永安那帮人了。”
“要是这样可行,我马上把他撤回来。”李文宣急切地说道,说着便迅速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找到李文斌的号码拨了过去,动作间满是迫不及待。
“你想好跟他怎么说了吗?”黄晋城微微皱眉,眼中带着一丝担忧问道。
“先让他回来再说吧,有些事当面讲清楚。”李文宣一边盯着手机屏幕,一边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绝,似乎已经下定决心。
“先挂了吧,估计他这会儿还在那个‘销金窟’寻欢作乐呢。”黄晋城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皱纹仿佛又深了几分,尽显疲惫与无奈。
“那就明天一早再打吧。”李文宣说着,缓缓将手机合上,眼中的焦虑并未消散,“黄叔,那我现在还能做些什么?”
“现在你什么都别做,就安安稳稳地在省委上班,把本职工作干好。外面的事,你一概不知,牵涉到的人,你一概不认识。”黄晋城站起身来,语气坚定而沉稳,神色严肃,仿佛在交代一件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哪些地方需要我们及时补救?”
“好的,黄叔。”李文宣也跟着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门前,恭恭敬敬地为黄晋城打开门,脸上带着一丝恭敬与感激,“您慢走,我再好好想想。” 等黄晋城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李文宣才缓缓关上门,靠在门上,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