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神情,语气中带着几分庆幸。
“可以这么说。”田玉娥停下脚步,看着唐昊,肯定地说道。
“嗯,我有点想不通,中纪委为什么这样做,要保护他的话,为什么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唐昊再次皱起眉头,眼中满是困惑,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似乎想要从这漆黑的夜幕中找到答案。
“用什么方式是领导们的智慧,是你猜不透的。”田玉娥走到唐昊身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语重心长地说道。
“嗯,这个我不再纠结了。”唐昊转过身,将田玉娥温柔地揽到怀里,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轻声问道:“我们能做点什么事情可以帮助永安?”
“嗯,这样吧,明天我去一趟你们临市宾馆看看他。”田玉娥靠在唐昊怀里,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道。
“这样可以吗?”唐昊微微低头,看着田玉娥,眼中带着一丝担忧,“你不会违规吧?”
“不会的,你别忘记我的身份。”田玉娥说着,狡黠地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唐昊听到后,先是一愣,随即心领神会,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
翌日清晨五点钟,临市宾馆七层被一片死寂笼罩,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组长,不好了,孙兴死了!”周晓冬脸色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他慌慌张张地从708室冲了出来,脚步踉跄,差点摔倒。那惊恐的声音瞬间打破了楼道的宁静。
“什么情况?”会议室里的纪委人员纷纷被这声喊叫吸引,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随后一个个探出身子,伸长脖子,满脸惊愕地张望着,试图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回事?”张如军正在703室里,听到声音,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闪过一丝不安。他迅速打开门走了出来,一边整理着自己的领带,一边紧盯着跑过来的周晓冬,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和严厉问道。
“组长,我就上了一趟厕所,出来就发现他口吐白沫,没有了生命体征。”周晓冬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惶恐和自责,说话时声音都有些颤抖,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在等待着组长的训斥。
“值班的就你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