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没有了血色。
“书记,我们真的要把周永安调到省里来?”代辉微微抬起头,脸上满是疑惑,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一丝不解与担忧,他向前倾了倾身子,双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似乎这样的姿势能让他在领导面前表现得更诚恳些。
“先这样安排吧。”王孝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双手交叠撑着下巴,眼神深邃而坚定,微微叹了口气后说道,“我想周永安应该会体谅我们的良苦用心的。”他的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方,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与沉思之中,只有微微颤动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也并非完全平静。
“我觉得这小子可不会领咱们这份情。”代辉撇了撇嘴,一脸愁容,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无力地搭在扶手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脸上写满了无奈与焦虑,仿佛已经看到了周永安抗拒的画面。
“哎,这小子不能再出事了,要不然我们真的对不起周老和陈老啊。”王孝建缓缓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在办公室里踱步,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承载着千斤的压力,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愧疚与忧虑交织的神情。
“嗯,我知道这些,但是就这么直接把他调到省里,我怕他会跳起来,他的性格真是和老领导一样。”代辉也跟着站起来,搓了搓手,眼神不安地在办公室里游移,似乎在寻找着解决问题的方法,又像是在逃避即将到来的难题。
“嗯,这个不用怕,我会用真心感化他的。”王孝建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拍了拍代辉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道,“你打电话问问他到哪儿了?我们换个地方见他。”
“好的,书记,我这就问问。”代辉连忙点头,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抬手用衣袖匆匆擦了一下,紧接着将手伸进裤兜,手指慌乱地在里面摸索了一阵,才掏出手机。手指在通讯录上快速滑动时,找到周永安的号码后,就按下了拨号键。
“喂,领导,您有什么安排?”周永安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嗯,你们到哪里了?”代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平和。
“领导,我们快下高速了。”周永安如实回答道,坐在车里,他挺直了脊背,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道路,握着手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