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淡淡的笑意,只是这笑意仿若一层薄纱,轻轻覆盖在他深邃的眼眸之上,让人难以窥探其内心深处的真实思绪,眼神看似平和,却又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如同深不见底的幽潭。
“好,我们先去会议室吧,这里毕竟不是说事情的地方。”周永安说着,身体微微一侧,同时右手优雅地向前伸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神始终注视着程军亮。
“好,汪处长,你请。”程军亮回应着,侧身拉了拉汪小龙的胳膊,迈步朝着电梯方向走去,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带着某种节奏,让人感觉其行事风格的干练与果决。
“姜哥,这次临市的事情麻烦大了,棘手得很呐!鲁省的国安局居然进驻了岚县的留置地,胡震坚也被抓了。”许正阳满脸焦急,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火急火燎地闯进姜向民的办公室,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与急切。
姜向民的秘书陶荣涛阻拦不及,心里“咯噔”一下,神色惶恐地赶忙向姜向民说道:“老板,对不起,我没拦住。”他的眼神中满是懊恼与自责,身体微微前倾,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搓着衣角。
“嗯,小陶,你先忙你的吧。”姜向民眉头轻轻一蹙,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随即冲陶荣涛摆了摆手,那手势显得有些不耐烦。
“好的,老板。”陶荣涛如蒙大赦,迅速偷瞄了一眼姜向民的脸色,看到示意后赶忙轻手轻脚地关门,转身匆匆离开,脚步略显凌乱。
“都多大年龄了,你还是这么风风火火的啊?”姜向民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来,眼神里带着些许责备与无奈。他整了整衣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沙发,伸手示意道:“先坐,有事情你也得慢慢的说,不要这么着急。”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内心却犹如被一块巨石投入的湖面,泛起层层不安的涟漪,暗自思忖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会带来何种影响。
“姜哥,这次我是真的犯了大错了,你得想个办法,帮帮弟弟啊?”许正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身体前倾,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眼神中满是哀求与惶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全然不顾,只是眼巴巴地望着姜向民,仿佛姜向民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不是派人协助胡震坚的吗?我听你说这句话怎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