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抹看似满不在乎的笑意,可那微微抖动的腿,却暴露了他内心并非表面这般平静。听到周永安的质问,他撇了撇嘴,眼神往一旁瞟了一眼,故作镇定地大声说道:“你们就往我身上泼脏水吧,我无所谓的。”那眼神快速躲闪间,透着心虚与狡黠,像是急于从旁寻得一丝慰藉或是底气。
周永安紧紧盯着徐长江飘忽的眼神,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变化,敏锐捕捉到那一闪而过、仿若不经意间泄露的一丝慌乱,恰似黑夜里的一点微光,让他瞬间寻得突破方向,他心头一动,计上心来,冷不丁抛出重磅问题,声音陡然拔高、字字铿锵:“你在张春生家里抢的东西是不是一套武将盔甲?”问这话时,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上,目光像两把利刃直逼徐长江。
徐长江丝毫没有意识,大脑瞬间空白,下意识脱口而出:“是啊。”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大事不妙,脸色瞬间煞白,眼神里满是懊悔与惊恐,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把说出去的话再吞回来。
“嗯,你们是怎么抢到的?”周永安乘胜追击,语速加快,目光灼灼,双手抱胸,身子往后靠了靠,紧紧盯着徐长江,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再怎么狡辩也无济于事”。
徐长江像是从短暂的失神中猛地惊醒,眼睛瞪大,双手慌乱地在身前挥舞,像是要挥开眼前这棘手的困境,赶忙大声叫嚷道:“你们这是诱供!”那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周永安冷哼一声,不屑地扬起嘴角,眼中满是鄙夷,提高音量说道:“哼,这是诱供,这不是你们一贯的作风吗?你们可以为了一件武将的铠甲,陷害张春生的弟弟张春明,你们还有什么不能干的啊?”说着,他站起身来,双手重重拍在桌上,桌上的水杯都跟着晃了晃,“参与这个案子的黄庭续已经被我们的人给抓来了,你要不要见见他啊?”边说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徐长江,眼神里透着胜券在握的笃定。
徐长江眼神慌乱地看向其他方向,不敢与周永安对视,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扶手,指关节都泛白了,身子竭力往后缩,嘴里还在逞强:“你说的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你们都是陷害我的,我无所谓的。”可那颤抖的语调,已将他的恐惧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