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说道,“你不是能联系到中组部吗?要不你去问问?”
“你可别在这儿阴阳怪气的,我知道你啥意思。”唐昊本来有些生气,听到周永安的话,那股气一下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少了不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说道:“也就你能让我轻松一下了。我知道他是胡家推荐过来争地盘的,可胡家不能这么干啊,这是国家的,又不是他们胡家的私人财产。”
“现在某些战争老英雄的后代不就是这副德行吗?先辈们用鲜血拼来的功劳,都被这群混账玩意儿给败光了。”周永安满脸愤恨,咬着牙说道。
“嗯,永安,你坐。”唐昊一边说着,一边重重地坐在沙发上,继续说道:“这段时间太忙了,脑子里全是这些家伙败坏那些爷爷辈功劳的事儿。他们就不想想自己的后人吗?等把家底都败完了,他们的孩子可怎么办?”唐昊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揉着太阳穴,满脸的疲惫和忧虑。
“这事儿也不是咱们能管得了的。要是大家都像咱们这么想,咱们国家早就全面小康了。”周永安说着,从兜里掏出烟,递给唐昊一支,“前几天有个抗战老兵带着军功章到我们市纪委来,要举报他们县委书记和县长,说这俩家伙不作为,贪污受贿,把大家的搬迁费都拿去吃喝玩乐了。我已经让徐晓书记去调查了,这几天应该就有结果。”
“嗯,你们纪委的工作又繁重又得罪人啊。”唐昊接过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是啊,要不国安局的程局长能给我安排九个保镖?”周永安苦笑着说道,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无奈。
在碧湖山庄的豪华包间中,灯光柔和地洒在餐桌上,营造出一种略显奢华的氛围。
“胡少,这次真的多亏了您的搭救之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才好。”薛斌满脸诚挚,眼中满是感激,他右手紧紧握住那二两五的分流杯,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仰头,酒液尽数滑入咽喉,喉咙因快速吞咽而微微鼓动。薛斌心里清楚得很,这次能从李晓宇那事儿里全身而退,绝对是胡家在背后出手相助。所以来之前,他特地吃了一颗解酒丸,就是为了能在胡震坚面前好好表现,不失了礼数。
胡震坚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薛斌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满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