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猛?还是另有其人?”
当程天乐听到“周永安”三个字时,他的眼睛瞬间睁得极大,满脸的难以置信,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啊?你就是周永安?是那个逼得刘彦书记走投无路投湖自杀,让王海生主动投案的周永安?”
“没错,就是我。我就是那个在短短一个月内让县长被双规,吓得县委书记自杀的周永安。”周永安神色镇定自若,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那话语中的分量却重如千钧。“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程天乐听到周永安的这番自述后,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般。他猛地将头撞向审讯椅,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内心的悔恨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出来。他双手紧紧地拽着自己的头发,满脸的懊悔,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后悔自己在审讯完后竟然妄图翻供。可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啊!过了许久,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多了一丝决绝,说道:“既然是周书记您,我认栽。我把我的事全说出来,我还要举报马征宇县长,还有……”
两个小时宛如一场漫长的拉锯战,周永安被赖文才从审讯室里推了出来。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力,一脸的疲惫不堪,仿佛每一丝力气都被榨干。他双眼紧闭,嘴唇微微抖动着,就像一片在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枯叶。长时间没有参与这种高强度的审讯工作,让他此刻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赖文才看着周永安这副模样,满脸担忧,他放轻了声音,小声地问道:“头哥,你都累成这样了。现在是下班时间了,咱们是回家休息呢,还是就在岚县纪委给咱准备的房间里歇一歇啊?”
“我们回去吧,这两天真的是太累了。”周永安有气无力地说道,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倦意。
“好的,头哥。”赖文才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推着周永安,另一只手则迅速地拿出手机,熟练地在通讯录里找到温忠明的号码,快速拨了过去。“头哥一分钟后到楼下。”
“好的,我知道了。”温忠明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后,赶忙发动汽车,眼神中透着一丝急切,他知道周永安现在肯定疲惫至极。
“今天永安会不会回来住啊?”叶天语一边摆放着餐具,一边看向周永卿,眼中满是期待。
“不知道呢,都到咱家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