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决绝,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其实也不想走到这一步,但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抗争。
“吱嘎”一声,信访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周永安带着王海华走进办公室。
“书记。”纪委的工作人员看到走进来的人是周永安时,他赶忙站了起来,喊道。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紧张和担忧,心脏怦怦直跳。他真的希望书记没有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不然自己可就麻烦了。他偷偷地观察着书记的表情,试图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些端倪。
周永安缓缓走进房间,脸上的冷厉之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比亲和的神情。他一边稳步前行,一边温和地说道:“你好,任玄民,我是刚来的纪委书记周永安,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想和我说?”
任玄民抬眼望向眼前这位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市纪委书记,心中涌起一丝怀疑。他眉头微微皱起,满脸疑问地说道:“你好,周书记,你真的是我们市里刚来的纪委书记?”
“是的,这就是我们新来的市纪委书记周永安同志。”王海华站在周永安身后,郑重地介绍道。此刻的王海华,神色严肃,眼神中透露出对周永安的敬重。
任玄民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周永安,眼中仍有疑虑,缓缓说道:“那我说的事情你能给我解决吗?”他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仿佛在期待着一个奇迹的发生。
“你说出来,我看看是什么事情,我再给你答案。”周永安如实说道,眼神中流露出坚定与诚恳。
“你说的是真的?”任玄民再次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是真的,这个我不会骗你的。”周永安郑重地点头说道。
“好,这是我要实名检举的事情。”任玄民说着,将一封实名举报信递给了周永安。周永安伸手接过举报信,动作沉稳而果断。任玄民继续说道:“我们村在2004年8月12日,因为有一个煤矿点,我们村委书记杨凯明就着急地召集我们全村村民召开了一个村委会。说是一个叫张志明的煤老板要买我们村的地,一亩地的价格是四万五千元,但是村里地是集体的,村委给我们的价格是三万一亩,可到最后给我们的却是两万一亩。”任玄民越说越气愤,脸色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