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病入膏肓,然后去寻找她的解药。
秦粒适时地从河边回来,手中握着一堆碎纸片,那些纸片拼凑起来,依稀可见是确诊单的部分。
她脸上微微蹙起的眉头仿佛承载了些许疑问,“你有病了?”
她冷冽的声音蕴含了一丝的担忧,我微微一愣,这听起来像是一句责备,但配合着她手中的病历单碎片,我明白她的意思。
我低头看了看那些纸片,轻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这上面不都写着呢?应该不用我重复一遍吧。”
秦粒舒展眉头,仿佛是在确认什么。她再次开口,坚决的问道:“真的不用我联系赵院长吗?他或许能给你更好的治疗。”
这是她第二次提及帮忙了,但我依旧坚定地摇了摇头:“抑郁症而已,又不是什么要命的病。我知道自己的情况,不需要太过担心。倒是让你破费了,还给那司机花了一千块钱。”
秦粒似乎对我的话无语了,她将那些碎纸片塞回我的手中,脸上露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姐今天开心,所有消费我买单,我们回去了,雅阁饭店还有一群人等着我去结账呢。”
这我还能说什么,她好不容易把清朝的艺术馆开起来,自然是开心无比的。而且,有钱……好像并不犯法。
……
庆功宴上,秦粒真的很高兴。
她独自坐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仿佛要将所有的喜悦都融入这醇厚的液体中。她的脸上洋溢着少有的幸福笑容,但眼中却隐藏着难以言喻的悲伤。
最终,她还是醉了。
她趴在桌子上,闭上了眼睛,仿佛想要逃避这个世界的一切纷扰。我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我敬佩她对弟弟秦朝的关爱,但也十分厌恶这种过分干预的掌控,可这种事情,又无法以对错辩论。
高叔作为她的私人司机,尽职尽责,在庆功宴结束的时候就把她接走了。
grey询问我苏苏的情况,我讲了所有能提及的关于她的事情。然而,关于苏苏选择去新加坡成为情人的决定,我选择了保持沉默。
人活在世上,总有些尊严和面子需要守护。对于苏苏而言,她可能更希望这座城市记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