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女君,凝脂并没有别的意思。”刘凝脂也知道自己唐突了,急急解释。
“误会什么了?”申越乔面上反而一副不解的神色,她睁着一双单纯无辜的龙眼:“刘女君,您说的别的意思是什么意思呀?”
刘凝脂暗自咬了咬牙,她不信申越乔不懂!
眼瞅着这申越乔滑不溜手,刘凝脂也不跟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神秘兮兮的小声问道:“申女君,听说你们号间出了舞弊之事,可有确事?”
“是吗?刘女君哪里得知?”申越乔不答反问。
这才刚出考场,刘凝脂就知道这件事了?
想到这,申越乔皱了皱眉头。
“没,凝脂,凝脂是听一些考生说的。”刘凝脂掩住神色。
“刘女君,道听途说不可信也。”申越乔突然正色起来,她后退一步大声道:“刘女君,越乔家中有事,就此启程,咱们洛城再见。”
说完,也不再搭理刘凝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