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临,去看看怎么回事?”方尚书并没有下轿,反而冷声吩咐道,而后就想坐着轿子进入府中。
申越乔一见轿上人并未下来,竟然还想就这么走掉,眸色冷了冷,她对方尚书的第一印象就差了许多。
她直接看向申带,申带会意,他直接走到距离轿子一米左右的地方“扑通”一声跪下,嘴里大声喊着冤枉。
而方临本来是想过来问问情况的,却被这一声声哭喊叫的有些傻了眼。
反应过来之后,她马上给府中的侍卫使眼色,但是那些侍卫虽受雇于方府,却碍于女男有别,大庭广众之下让她们去扶一个男人,这……
申越乔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个时代虽然对男人不友好,但是也有一些有利于男人的律法。
例如,调戏良家妇男可是要入罪的,调戏未嫁男子,若是男子愿意嫁给对方,还则罢了,但若是对方不愿意,那调戏者就要流放一千里,脸上要刺上淫荡二字;但你要是调戏已婚的男人,呵呵,那罪过可就更大了,直接流放两千里,脸上不仅要刺上淫荡,还要再刺上无耻。
那些女侍卫又不是方府的奴才,自然不敢冒风险。
方临无法,只得快速走到申越乔身边,恭敬有礼道:“这位女君,若是有什么误会,还望进府禀告我家大人,您看”
“进府?”申越乔指了指自己已经被打破流血的脑袋,厉声道:“进去了还有命出来吗?”
方临看着申越乔头上似乎是有伤口,但是血却越流越多,也有些慌了,不禁有些埋怨的看了那些女侍卫一眼,竟把人打的如此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