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她又不傻,刚才王府医就是趁着帮她擦汗给她下的毒,让自己浑身动弹不得,她是傻了才会答应娶他!
娶了他,日后一个不爽就把自己弄成雕塑,谁受得了?她申六的愿望是娶一个像申渐那样遇事冷静却又顺从的夫郎,可不是王府医这种寒冰!
“好,你想。”王府医一本正经的说。
“你先放开我啊!”申六见他答应了,却还拉着她的胳膊,就有点着急了。
“想出来再放。”王府医一脸认真,不似作假。
“哈哈哈!”申越乔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现在就是她忍不住的时候了。
申六叫她笑的像朵花一样,有些不满的埋怨:“主子,您怎么……”
但她学问不高,也不知道怎么形容。
“行了行了,我不笑了。”申越乔一边笑,一边对王府医说道:“王府医,您看申六说的也有道理,她母父健在呢,怎么也要问问母父,我再问问她的想法,如何?”
“那您一个时辰能给我回复吗?”王府医眯着眼睛问道。
得,是个急活,不过也行,行不行的,一句话的事。
申越乔看向申六,申六急忙点头,现在只要能让王府医松开自己,她干什么都行。
因着申六来到东宅这边当差,她给自己的母父也在这边租了小房子,申越乔本来想让申六母父也过来一起住,但是他们在外面逍遥惯了,竟是不愿意拘束,只得作罢。
半个时辰后,申三强忍笑意,一脸悲伤的说道:“六啊,你母亲说你能娶上夫郎就不简单了,让你好好珍惜。”
“什么?我母亲真是这样说的?”申六一脸不敢置信,明明她母亲说她是自己最骄傲的女儿,这才把她送到申府来当差的!
“真是这样说的。”申三无比真诚,她学着申六母亲的样子说道:“这丫头脑子不咋好,我还以为她娶不上夫郎呢,能娶上甚好!”
“怎么会这样?”申六哭丧着脸说道:“我不想娶王府医,我想娶申渐。”
说完,她又贱兮兮的叫了一句:“主子。”
申越乔只觉得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作势拍了拍胳膊,说道:“你不想娶王府医,就告诉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