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变成了一副阮昕优在酒店里求一个男人原谅自己的画面。
昕优?酒店?求原谅?
阮昕仪作为一个旁观者静静的看着男人居高临下的恶言相向,看着阮昕优摇摇欲坠的忍气吞声……
陶!词!
是他!
原来刚刚出现在丛林里被吊起来邋遢不堪的男人是陶词啊!
阮昕仪的眼睛里闪过了一抹厌恶,转而又换成了一抹讥诮和玩味!
之前去地府里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将陶词的魂魄给提出来,好好的拷问一番呢?
阮昕仪有些可惜的想。
不知道是因为阮昕仪的气场太过于强大,将室内的温度降到了冰点,还是陶词不做人将阮昕优给冻着了。
阮昕仪只是静静的看着,就猝不及防的听到了来自脆皮阮昕优的一声清脆无比的“阿嚏!”
阮昕仪的脚步往前挪了挪又退了回来。
原本要开始恐吓阮昕优的陶词竟然变了语调,温言细语的将阮昕优客气的请出了这个房间,然后像送瘟神一样快速关上了房门。
这,怎么还跟之前的剧情不一样了呢?
阮昕优哆哆嗦嗦的站在走廊里,跟几波刚刚住进来的客人擦肩而过。
然后畏缩的身体慢慢的挺直,眼神坚定的走出了这家酒店。
晃了一下神的功夫,阮昕仪身边的环境又变了。
一个看不清楚五官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用温和的语调跟她说了句:“加油!小朋友!”
阮昕仪伸手揭下了他的面具,看到的是一张白板一样的脸。
但是直觉上来说,阮昕仪感觉这人跟自己很熟,像是……最近几年刚刚跟自己交过一次手的邪神!
画面再次变化,阮昕仪眼前几乎没有什么完整的片段值得蜃兽拿出来反复推敲的了。
她面前的画面像是碎掉的镜子,一点点的成了一个个细小的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