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仅仅是一席之地而已。
他们的主要用处就是用来给那些初出茅庐的新弟子们编织幻境,看他们是否能够在重重欲望中认清自己的本心,从而初心不改的一直在修仙之路上走下去。
从一而终、道心坚定!
阮昕仪敢肯定,她们此刻所处的并不是什么没有任何攻击力的蜃景,而是那个可以窥探别人隐私,不断放大人心中执念的蜃兽。
心念至此,阮昕仪腰间的剑再次挥出,在之前发出声音的地方砍出了一阵刺眼的火花。
铿锵有力的对战声在其余七人的身边响起。
阮昕仪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脸。
在一个荒野丛林之中,她站在一片湿漉漉的爬满了根茎的湿滑青苔上。
面前的树上吊着一个满脸脏污的男子。
男子斜上方的树干上盘踞着一条巨大的跟树皮同色的蟒蛇。
他胡乱在空中蹬着的双腿,脚尖能够到的地方是一个看起来有他的脑袋两个大的马蜂窝。
他头顶上的蟒蛇静静的盯着死命挣扎着的男人,巨大的脑袋里时不时的吐出鲜红的蛇信子。
脚尖的马蜂窝里也时不时的有马蜂出来巡视领地,然后就像瞎了一样绕着男人的身子离开。
树下窸窸窣窣的动静越来越大,飞鸟低吟的欢快乐曲似乎在不知不觉中转了调变了音。
蛇虫鼠蚁、红黄蓝绿……
大大小小、长短不一的虫子从阮昕仪的脚边陆续经过,然后浩浩荡荡的停在了脸朝下的男子的面前。
阮昕仪站着的动作一直没变,但是她清晰的看到了身后那密密麻麻看不到头的各种虫蚁。
这是又在闹哪样?
难道是要她过来救人的吗?
地上的虫蚁没动,阮昕仪也没动。
反而男子被自己的嚎叫声叫来的一众看客给吓到了。
他不停的尖叫着、怒骂着、嘶吼着,虫虫兽兽们只是轻微的移动一点点距离,晃动一下自己的身子,男子就叫的肝胆俱裂,似百蚁挠心!
整个世界好像都屏蔽了其他的声音,就只剩下了男子被吓破胆的声音。
阮昕仪试图挪一挪脚步,她刚有动作身边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