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看热闹的赌徒们这才一哄而散,将女人独自留在了赌坊冰冷的地面上。
后来,老鸨子醒来的时候人在一个破旧的茅屋里,身边的环境也跟城里那熙熙攘攘的吵吵声大相径庭。
她惊讶的看着身边给自己喂药的老妪,又看看在窗外以编制绳索、箩筐等物维持生计的老翁。
老鸨子可不是自己到这户人家的,而是这个邪神的魂魄将这一对老人家引到了一个溪流边上,看见了她已经高热不止的身体。
宅心仁厚的老人家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她给弄回了家,安置在了他们俩仅有的一间可以遮蔽风雨的屋檐下。
只是可惜,这对老人在这个老鸨子来了不久就双双失足落水音讯全无,而老鸨子的气色却从暗淡蜡黄直接变成了粉嫩白皙的状态。
周边的邻里邻居不是没有怀疑过那对老人家的失踪跟这个老鸨子有关。
但是,只要他们有谁露出了这样的想法,三个月内他们就会莫名其妙的因为各种离谱的理由而接连离世。
后来,这个村子里的村民几乎都不敢在他们的面前路过,如果有什么急事也是宁愿绕远路行走。
就这,村里还是接连不断的死人。
那些老人和还没有立住的小孩就不说了,那个时候一场风寒就可以悄然带走不知多少人的性命。
但是,那些常年走镖的镖师和一些武馆的把式,以及那些常年在外干力气活儿的力工竟然也一个个的离奇离世。
衙门中的仵作过来验尸也验不出什么子丑寅卯出来。
最后,怎么都找不出死因,此地的父母官就只能无奈让死者家属将死者的尸身带回去好生的安葬。
有那么几个私下里议论此事的衙役和捕快都会因为各种原因,不是摔断了腿就是走路不小心磕破了头,或者吃饭的时候差点儿就咬掉了自己的舌头。
这下子,大家都觉出不对劲出来了。
但是,就算他们觉出了不对劲管好了自己的嘴巴,那些莫名其妙倒霉的人还是不少。
有些是暗地里揣测老鸨子的下落的,有些是想从老鸨子这里算计好处的,有些是单纯的看老鸨子不顺眼想要痛快痛快嘴巴的……
这些人都在不知不觉中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