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天都黑了却没有见到他的身影,解雨臣心烦的打开着车窗,摸了一根烟就抽了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他甚至没有黑眼镜能做的好,为了利益和共存的立场他不可能和张日山有过大的争执,但要说想不想给他一巴掌。
他绝对是想的,只不过没办法而已。
突然想到什么的解雨臣眼眸一顿,最后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小声喃喃自语的说着“万一就没出来呢?”
这么想着,男子直接捻灭了烟头开车回家,他确实多少有点急昏了头,那么短时间闻时桉哪怕走的再快又能走哪去,而且还没带手机他自己也不是会带现金的性子。
回到家后解雨臣又好好找了一遍但还是没有找到,只不过更令人无奈的是手机也走了,说明闻时桉一开始确实在府里完美错过。
解雨臣看了看头上的月亮,有些烦躁的想要在去拿根烟但很快就想到闻时桉说过他很喜欢看海,这么想着解雨臣又马不停蹄的开车去了最近的海边。
找了一大片才看见那个坐在沙滩上的人,光是背影解雨臣就差不多认出这就是闻时桉,看着只穿着短袖的人心中无奈,心里忍不住想着也不怕冷。
缓缓走进时并没有第一时间指责,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到底在干什么。
把头靠在自己膝盖处的人只是用手指在沙滩中描绘着纹路,纤细的手指沾染了些许沙土,可当解雨臣看见地上画的东西也抿了抿唇,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一个房子,一个家,三个人,可对闻时桉却是最难以触及的,在自己甚至不记事的时候被掳走,不知道到底都经历了什么,性格好但这种干净又不知道受了多少欺负。
“安安,海边冷,披件衣服吧”解雨臣轻声说着,丝毫都没有要跟闻时桉计较的意思,甚至直接把外套给闻时桉披上,自己则静静的坐在他的身边。
闻时桉早就察觉到解雨臣过来了,但同时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对他,他抗拒所有跟张日山有关系的人,但缩在园子里的草丛时他还是忍不住去想自己要不要走。
但要是走的话,解雨臣可能会伤心,而且他对自己很好,可是很久都没见他过去找自己的闻时桉还是忍不住瞎想,是不是连他的朋友都讨厌他,嫌弃他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