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话,燕洵瞬间急了,也不管自己这种做法粗不粗俗,元时桉会不会不开心,
直接一屁股坐在秋千上,用手紧紧搂着云时桉的腰,甚至连脑袋都靠在对方的肩膀上。
“不见外,不见外,我和安安是最好的朋友”
“”
元时桉抽了抽嘴角,虽然这么一会他的接受能力已经提高了不少,但他还是忍不住好奇,到底为什么不见外和他非得搂他腰有什么关系。
但他还是十分好善良的没有跟傻子计较,只是静静的和他一起荡着秋千,全当自己旁边是个大暖炉。
而一直靠着对方的燕洵也没有一直打扰元时桉,但还是用头蹭了蹭对方的脖颈,尤其是埋在对方的衣物处嗅着那十分好闻的味道实在是能让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诱惑。
美人,香香。
就在燕洵还在开开心心东蹭西蹭的时候,一旁的元时桉都该把白眼翻上天了,要说理解,他只能说自己不理解,但要说不理解,又怕给傻子逗哭。
最后二人就十分默契甚至可以算得上平静的一起荡着秋千,甚至到了时间元时桉离开的时候,燕洵都有些恋恋不舍的发蠢“你不能跟我一起玩吗?或者跟我住,我把我的床分给你一半”
元时桉抽了抽嘴角最后实在认真的询问道“你父母有想过再生一个吗?”
原本还一脸不舍的人立马被转移了视线,甚至还有些认真的思考了一瞬,最后摇了摇头“没有吧”
元时桉点了点头,心中感叹,看起来一虎虎一家啊,就这傻子还想再皇权的虎视眈眈下继承燕北,恐怕连骨髓都能被他那个黑了心的父皇吸个干净。
可看着这个是真的在关心他的人还是沉默一瞬说到“你那次说,哪怕是你都得罪不了的人欺负我的话”
“那我就把刀磨利一点让他知道谁的人不能惹,你,我罩定了”燕洵微微仰头格外开心的说着,看起来就对自己格外自信。
来自燕北的狼崽从不会惧怕任何事物。
元时桉看着这样的人只是沉默的没有说其他话,直接转动轮椅的轮子往前离开,只不过有些清冷的声音还是慢悠悠的传了过来“明天我还来找你,但你要是不在后果你知道”
“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