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桉的内力可不是一时之间就有的。
如此深厚甚至可以怀疑他到底多大岁数,从什么时候开始修炼。
吃完饭后张成岭还在河边蹲着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而陆时桉则拽着周絮走到一旁。
温客行是少有没有粘着陆时桉的时候,现在的他满脑子都要被那句将死盛满了。
“你能教他吗”
一直沉默的人终于说出话,却是一句请求,明明是没有什么情绪的人却甘愿为一个孩子示弱低头。
周絮复杂的看着这人还是打算趁火打劫问出自己的问题“你是谁,你绝对不是张家的人”
“我?一个无名人,不重要”
“很重要,你为什么要保护张成岭”
“”男人沉默下来随后熟练的点燃烟斗吸了一口,才缓缓说道“好奇心重的孩子是最不讨喜的了”
听着这句话周絮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定定的看着陆时桉。
男人知道沉默解决不了问题静静的看着远方的河面“一开始为了琉璃甲,后来为了给我撑伞的孩子,这么单纯的孩子总是有人想要保护他”
“为什么是我,你的武功可不低,陆先生”周絮几乎是过分到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想要了解他更想要知道迷雾之下的他到底是什么性格什么过去。
“我说了,我的武功是将死之人的,他学不了”
“那为什么不是温客行”
“看不透,你比他好懂”
已经到这种程度了,陆时桉几乎是坦言相告,虽然周絮看起来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甚至只是为了完成别人的嘱托才保护张成岭的。
但陆时桉却看得出来他心很软,这种人是个很好的托付。
至于温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