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去哪”
“你后面我房间”
“好”张成岭听话的走进房间,他对于这个家里边唯一一个愿意听他墨迹的长辈也是一百个信服。
而周絮看了看自己跟破布般的衣服陷入沉默,最后询问道“还有房间吗”
“温客行的房间在我隔壁,去洗”
有一丢丢洁癖的陆时桉一看这俩跟从泥潭里打滚过的二人就觉得眼睛疼。
周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听话但就是十分听话的走上去,可想到什么又询问道“你叫什么”
“我叫了?”
男人一脸懵圈的询问道,周絮都沉默一瞬随后说到“名字”
陆时桉瞬间尴尬了,倒是也没想到对方问的是这个,。
明明一开始懒着说的,只不过想到对方救了张成岭还是轻声说到“陆时桉”
听到名字的周絮点了点头想到什么犹豫片刻才说道“周絮”说完男子就走上了楼,只不过还在心里有些许遗憾自己没有办法把真正的名字告诉这人。
他或许信任这个多少有点冷清的财迷,但可不信任那个来历不明且一直暗戳戳盯着他的人。
尤其是察觉到对方眼底的情绪,可在想起来对方粘着陆时桉的样子也又觉得正常很多。
“姑父你都不告诉我却告诉别人,你偏心,还是我带你一起找小侄子的呢”温客行一看这架势当然不乐意,直接出言不满的控诉着。
但同样在看向周絮的背影时眼底除了疑惑外还有一丝丝妒忌,毕竟他也是帮忙救张成岭了都没有给他戒指或者告诉他名字。
墨迹这么多时间都没有告诉让他,结果这位来历不明的周絮一来他就告诉了,还有没有比这还要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