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总不能饿到所以就慢慢会做了,而且我还是有这个天赋,做菜做的那叫一个好”
林时桉沉默一瞬甚至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夸张启山,但又想到对方嘴里的媳妇似乎在称呼自己,瞬间闹了个红脸。
偏过头小声嘟囔着“我才不是你媳妇,你才是媳妇,你是小媳妇”
面对害羞的林时桉,张启山眼底闪过一丝暗沉,甚至喉结都微微滚动但也抑制住自己的想法。
轻笑着附和“对对,我是我们阿时的媳妇,那阿时可得对我好点”
“切”被哄开心的林时桉瞬间开心起来,全然忘记自己和张启山这个身体悬殊注定他永远反攻不了。
反攻,也只可能在梦里了。
张启山勾了勾唇角和林时桉又说了会话就出去忙了,为了晚上和下午能好好跟林时桉待在一起,张启山可是白天都要忙成狗了。
但忙完看着满满一大碗黑药还是陷入沉默,看着林时桉微亮且期待的眼神还是艰难的端起碗。
刚入口的味道就是熟悉的苦味,苦到他浑身都宛如被霜打了的茄子难受的要死。
可为了不在林时桉面前丢人硬生生装成跟没事人一般。
甚至还竖起个大拇指微信的夸奖着“不错,这次熬得很好”
“真的吗,我还忘了放陈皮呢,还以为会很苦”
听到林时桉这句话张启山总算知道为什么这次好像比上次的感冒药还要苦了,但还是不可置信的询问“陈皮都没放?!”
林时桉无辜的眨了眨眼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张启山要这么激动,但还是好心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