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桉骑在马上看着雪中的路,随后看向自己身旁的二人勾了勾唇角“古有十年磨一剑,卧薪尝胆,今朝也有我沈恹造反血洗皇城荣华,两位走到这了,我们也没有回头路了”
“沈哥,跟你我从来没想过回头,皇后的位置我燕临要定了,不然燕家军可不答应,我回去也没脸和我父交代”
“我先来的,主子偏心”
“这个以后再议哈,走吧,皇兄应该也在等我”
身穿白甲的少年第一次把头发全部竖起,高高的马尾似乎也能从这十多年的隐忍病弱中看见年少想象中的肆意。
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人不只会骑马还会杀人,他是体弱但如果不是被磋磨成那样,又何尝不能走一次文武双全。
到了皇城之前的沈时桉看着自己的姐姐叹息一声“皇姐,没想到你才是最后一道防线,皇兄是傻还是不傻呢”
沈芷衣轻笑一声随着一声驾缓缓靠近沈时桉,看着戒备的那俩扬声说着“毕竟我们的皇帝陛下不知道你和我的交情,安安我说过,我会是你最大的助力”
“阿姊,我也说过,你不会去和亲,只要有我在你永远都是公主”
沈芷衣看着身披白甲的少年勾了勾唇角,似乎还能看见小时候瘦的惊人但依旧会因为她哭而小声安慰的身影。
在沈芷衣面对和亲,自己皇兄置之不理自己母后浑然不顾她的想法与安危的时候,她的桌子上出现了一张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