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比醋酸,王爷尝尝”
马车里的二人谈情说爱,而燕临则看着自己手里的扳指眼底尽是阴沉要下雪了,不过不管那个老东西还是那个老古板又或者是那个面瘫怎么样,正宫的位置他要了。
他奉他上位,他许他身侧之位,很合算。
就在所有人都在感叹这个冬天很冷的时候,沈时桉终于没有赖在京城,反而回了江南,长公主要被送去和亲。
就在这个时候,燕家军反了,江南谨王扬言皇帝昏庸无能清君侧甚至拿出百金劝降,江南百姓无一不从甚至还扬言沈恹才是正统,才是明君,甚至所到之地并无几处拼死抵抗。
谁都知道面对一个只知道割地赔款且只有一个孩子尚在肚中的帝王,谨王沈恹就像是一只埋伏在暗处的毒蛇,至少能带动经济发展,尊文敬武推动商户与农业甚至良善之名天下尽知的人比一个什么实事都没干过的皇帝要强。
京城乱成了一锅粥,但一路向北的沈时桉却只是淡淡的看着自己走了四次的路,一次被赶一次隐忍一次筹谋一次复仇,一身黑甲的燕临和玄九静静的站在穿着白甲的人身后。
隐忍十多年的人终于锋芒毕露直指京城,杀气尽显。
沈琅或许没有比现在更后悔自己因为担心名声而没有尽快诛杀沈恹,也实在是沈恹这个孙子太能装了,装的让他都要忘了他们之间隔着仇也隔着怨。
哪怕是太后都要遗忘这个人是欢妃的孩子,是亲眼看着自己母亲被杖毙的孩子,是自小就没过什么好日子的孩子,是小时候就被预言有帝王之相的孩子。
只不过他很能装,哪怕是先皇临死前都在对这个孝顺的儿子格外愧疚,但他却不知道那被他放在枕下的佛经是要他命的关键,不知道他愧疚之下的怜悯让这个不受待见的儿子有了十年之后的造反之路。
身为藩王,沈恹是最大大咧咧把自己要杀了皇帝的心告诉全天下的人。
但他也是少有不被人唾骂的人,虽然都是体弱多病,但沈琅的多疑早就让不少人心凉,甚至连勇毅侯府都心甘情愿被造反的人驱使,那这个皇帝得有多么让人失望。
“沈哥,我们还有一城就到京城了,表兄他可以吗”
“相信他,这点事他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