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王爷忘了我呢”谢危瞬间开心起来,甚至还奖励般亲了亲沈时桉的唇瓣,只不过到底在奖励谁就很难说了。
沈时桉无语的抽了抽嘴角但也没说什么,甚至在看向谢危时的眼眸中多了几丝亲近。
毕竟当年薛定非给他吃的就是酒酿小圆子,因为小时候也没吃过什么东西,所以一吃过那个之后,就视为自己此生最喜欢吃的。
哪怕多年以后吃过小时候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依旧觉得撒了桂花的小圆子最好吃。
谢危看着沉默下来的人无奈的叹息一声“安安,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们都应该抱团取暖,你和我才是最为相配之人”
“哥哥好累啊”沈时桉避而不答没有再说什么。
但当年的酒酿圆子成了他的一道光,所以他少有的说出自己的难。
他总是不正经的,总是沉默多变的,可没人知道在自己第一次被刺杀的时候,他有多怕。
哪怕不跟别人比,光是燕临和他就差几个月的生日但活的却完全不一样。
一个生活在泥沼深渊里为了活命一直挣扎,一个生活在有爱的家庭里,唯一能犯愁的事物就是吃什么喝什么玩什么。
未及冠的年纪就要撑起一个封地,就要面对无数次生离死别,甚至连他自己都开始认为自己有些不堪,所以他真的太累了累的连诉说自己疲倦的心情都没有。
谢危轻叹了一声将人紧紧抱着只能以此来让他获取那么一丝丝安全感轻声安抚着“以后有我了,我们在熬一阵子我们就赢了”
“我需要燕临”
“我知道,相信我,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谢危低声哄着这个没心肝的人,哪怕在他怀里依旧还在利用他谋取别的利益。
恃宠而骄的沈时桉也对眼前的人更多了几丝放心,至少他们的目标是一样的,报仇的人可比一些人都要更狠一些。
另一边的燕临正在琢磨自己怎么出去,哪怕是被流放也得想明白,他甚至想着要不要就去找沈时桉,他比谁都想和他在一起,只不过有些固执的想法则是不想拖着自己的父亲和兄弟们造反。
他自己死也就死了,可他身后还有旁人。
穿着黑色衣衫带着兜帽的人被带来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