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在谢危的身上留下沈恹的名字,谢危看着渗出来的血珠直接按住沈时桉的头“王爷,臣听说干净的人连血都是甜的”
“所以你觉得你干净吗”
谢危听到这句话有些控诉的说“当然,臣可只有王爷一个心悦之人,不像王爷,勾三搭四招蜂引蝶”
沈时桉微微抬头,轻笑的看着谢危丝毫不把对方的控诉放在心上“那你也可以放弃我,毕竟我们的交易一直都是双方自愿的”
谢危直接用手紧紧箍住对方的腰“安安用完就丢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相信我,如果你敢丢下我,我至少可以带着你一起死,你想要的一切都会因此而毁掉,你知道的,我有病,疯病,所以别想激怒我”
沈时桉勾了勾唇角低头亲了亲还渗出血珠的心口刺青“这样多好,明明是个疯子还要装的人模人样,不累吗”
“不累,只要王爷喜欢就好”谢危眼底尽是骇人的欲望,随后直接解开对方的衣带,哪怕是求饶也不肯放过这个激怒他的小王爷。
毕竟激怒疯子也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被紧紧搂着的人却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去找燕临?”
“当然,雪中送炭至少是一个好的方法”谢危一边给自己怀里的人出主意告诉他怎么获得别人的芳心,一边吃醋这个小没良心的还对他设防。
沈时桉往人怀里又钻了钻声音都带着打趣“看来还是我们谢大人更有正宫风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