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摸。
谢危轻笑的蹭了蹭少年的手掌“王爷,上了药应该会好受一些,报酬谢某收到了,自然结果也会如王爷所愿”
“你该上朝去了”沈时桉嗓音中甚至还带着未散的沙哑,他真的不理解啊,想发疯了。
可听到这句话的谢危却不乐意了,又将人箍着凑近自己“都说新婚燕尔,王爷怎可这般无情,就这么想让谢某离开”
“对对对,我好舍不得你”沈时桉敷衍的说着,他可是知道这人可比谁都要记仇,还是顺毛哄着吧,不然比谁都疯。
哪怕知道对方是假话但谢危就是听的格外开心,低头亲了亲少年的唇瓣轻声说着“臣也舍不得您,王爷,晚上臣还来陪您”
“”沈时桉直接沉默,但他也是第一次由衷的希望一个人出门被雷劈死、
可想到对方与自己有利用价值还是没了这份心思。
谢危这种疯也是让人格外有安全感,毕竟他只会对他一个人疯成这样,至少不会背刺他。
有了交易的感情才更加稳固,毫无利益牵扯的感情索然无味,哪怕当时食之蜜糖,日后也会吐出来嫌恶不已。
他的母亲就是没了利用价值,美貌确实是一张王牌,但必须要搭配别的,只要是单出那一定是死局。
谢危这边恋恋不舍的离开,而被弄回来的玄九看着自己主子身上宛如被野兽欺辱过的痕迹陷入沉默,默默攥紧了拳头。
正梳着头发的沈时桉早就注意到自己这位侍卫的眼神,把梳子放下轻声说着“过来”
玄九垂着头缓缓走了过来随后拿过梳子低头给他梳着头发,只不过心脏却传来一阵阵抽痛、
不知何时一滴豆大的泪珠直接滴在沈时桉的锁骨处。
察觉到这一迹象的沈时桉无奈的叹了口气,玄九也慌张的伸手打算擦去。
可心底尽是不甘,为什么自己甚至连一滴泪都不能在他身上留下,但别人却可以对他这样
沈时桉看着那个低头一直控制自己情绪的人心底尽是无奈
“不觉得我脏?”
“主子是世界上最干净的人”
玄九哪怕心情不好但也是诚实的说着,他只是想杀了那个碰沈时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