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先生是要进京赶考吗”
谢危点了点头可视线却一直偷看这个小心翼翼搓手取暖的人“嗯,王爷呢”
少年微微一愣随后眼眸微弯的笑出声“回来看看家人”
“那很好”谢危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现在京城里大概有不少人不想让他回去,这种干净的人所不准是被怎么算计死的。
就在这时少年突然有些关心的开口“先生不冷吗”
谢危有些尴尬的看了看自己被冻红的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抬眸看向这个心善的人时还是有些另类的期待,或许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这份期待有多诡异。
少年看着男人的窘迫轻声笑了笑随后把自己的裘衣解开往谢危身旁凑近了一些,随后用裘衣包裹住俩人,小声的说着“这样两个人会暖和一些”
“多谢王爷”
谢危并没有拒绝少年的好意,甚至还往人身边又挪了挪,白色的狐毛裘衣确实取暖效果格外的好,至少在寒冷的雪地里也没有感觉到太难以接受的寒冷。
男人的视线微微扫过少年有些红的耳尖随后勾了勾唇角低声说着“在下名谢危,谢居安若是他日王爷有用得着谢某的地方,可随时来训,谢某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以报今日救命之恩”
少年在谢危看不见的地方眼底闪过一丝得逞,虽然不知道身边这人以后用不用得着但毕竟是进京赶考之人万一以后拜相封侯这救命之恩可不是说说而已。
“沈恹,字时桉,先生幸会”沈时桉低低的说着,似乎也对自己的名字有着些许执念。
谢危愣住一瞬但也是没想到这个自幼被送出去的人竟然有恹字做命,看着垂着头尽是失落的人低声安慰“王爷这时桉二字甚好,尽是亲人的关切之心”
沈时桉有些疑惑的抬眸与男人关切的眸子对上“好吗”
谢危坚定的点了点头“嗯,很好”
“那多谢先生”
“王爷可称呼我为谢危,毕竟已经如此相熟”
“那谢危也可以称呼本王为沈恹”
“时桉,王爷可以吗?”谢危有些试探的说着,但也知道称呼字有些失礼,可少年却轻轻摇头“可以,但在外人面前还是不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