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事。
“独孤叔”
范闲进来后就看见身上盖着一个毯子的独孤时桉,看了看周围还是有些疑惑的询问“二皇子呢”
“你找他吗?”
“不不,我想找您问个事”范闲赶紧坐下,他这一路都该好奇死了。
独孤时桉点了点头,静静的看着范闲仿佛在用这张拽到极致的脸说‘有p快放’
“您是知道我父亲是谁的对吗”
“嗯”
“所以当年的事,我母亲怎么死的,您知道吗”
“皇后,太后还有一个人,我找不到”独孤时桉十分淡定的说着,仿佛丝毫不意外范闲会知道真相。
范闲更懵了,自己娘是造了什么孽这么多位高权重的想杀她,独孤时桉似乎明白他的疑惑眨了眨眼但尽量解释着“威胁”
“我娘活着对一些人造成了威胁?”
“嗯”
“听五竹叔说,您去报过仇”
“嗯,太后被我吓到了”
原本还想说正事的范闲瞬间想八卦一下,毕竟时间还足够也可以多了解一些的“所以怎么吓到的?”
独孤时桉愣了愣显然不怎么想说,但躲着的那人却拽了拽他的衣服,显然小猫也想听。
男人沉默片刻便缓缓说了出来“我把她男宠捅了,在床上,捅错了”
“嚯,太后这年纪男宠够炸裂的了啊”范闲眼眸微亮的说着,这些风流韵事可比什么都感兴趣,但少年还相当好奇的说“那位洪公公也拦不住您吗”
“他打不过我,我怕把他打死所以打晕了”
“实力派,但不是说宫里有位大宗师吗,我听老师说当年您可把太后皇后都折腾的不轻,怎么折腾的,独孤叔你这么多年身边没有人,是不是喜欢”
范闲还一副震惊又调侃的样子挑了挑眉,躲着的那人瞬间不乐意了,甚至直接掐了一下独孤时桉的腿。
男人心累的眨了眨眼但为了那只小猫不气的咬人还是解释道“我把皇后父亲的脑袋割下来捆在皇后的床上大概是这件事,然后又把她弟弟弄成了太监送到她身边伺候,是五竹教我的,太后就很单纯的杀错了,他们在一张床上,砍下去的时候没看太清,然后给太后吓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