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都能掐死他,可这是小猫就拿捏着他会心软,每次都来装可怜,可他为什么要什么都随他,明明要他走的也是他。
李承泽微微愣住,随后硬生生苦笑出声“没办法,这是唯一的办法,我是皇子但能留下你吗,我手下最厉害的人都打不过你,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打碎了骨头求你能够可怜我,可我哪怕这样也不被你喜欢”
“我说过爱你,是你不信”
木头般的人物却第一次开始翻旧账,被所爱之人戳了最深的疤,他想不通也很难放下,他脑子确实不好,但不代表他是个不会疼不会难受的傻子。
尽是水光的眸子盛满笑意,他突然明白过来自家傻子不是不要他了,只是第一次赌气。
李承泽笑起来很好看,这是独孤时桉一直都认为的事,包括小猫哼哼唧唧的亲着他的脖颈时,哪怕是再有气也忍不住呼吸声粗重不少
“安哥,跟我回去好不好”
“不”
“可是安哥,你很想要我,不是吗”
独孤时桉直接给人推开起身,用行动证明这是原则性问题,不是性问题。
“安哥,你还是这么讨厌我吗果然我生来就是被所有人讨厌的,陛下逼我算计我,太子想杀我,母亲不管我,如今连你也不要我了对吗”
“”原本站起来的人又默默坐下,好吧他承认,这个办法确实常用常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