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一个枕头,他甚至可以相信如果手边有瓷瓶,温时桉就算抱着砸死他的想法也会砸。
就因为清楚的知道所以才会心痛,但爱和喜欢也就是这样,哪怕苦的厉害哪怕强求哪怕卑微乞怜也要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一想到温时桉要娶别人,孟宴臣哪怕在怎么心软难受都会被压住,是他先逼疯他的。
“安安,睡的还好吗”
男人依旧还是那么温柔,拿着椅子缓缓靠近那个炸毛的小少爷,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吓得温时桉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哪怕他在怎么炸毛,可都怕眼前这个疯的。
孟宴臣宠溺的笑了笑,用手拨了拨他凌乱的发丝随之像以前一样摸了摸他的头“乖,给你炖牛肉呢,你最喜欢的番茄牛腩,一会我们就吃饭了好不好”
“孟宴臣,你把我放开”
“安安习惯就好了,乖点好不好,哥哥疼你”
“你个疯子,混蛋,流氓!我一定要告诉付姨,你唔唔唔”
还在骂人的人直接被人吻住,那人甚至存了发泄情绪的意味吻的十分狠。
牙齿微微咬着男子的唇瓣,留下一个个齿痕,甚至粉白的唇瓣都开始红润艳丽起来。
想要挣扎的人却被禁锢的死死的,比起力气他从来都争不过从小就能把他扛着走的孟宴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