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在意温氏所以在这些事上,他从不去想什么那些幼稚的问题。
温时桉是真的很想拒绝,但又怕这人继续赖在这,所以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等孟宴臣走后才小声碎碎念着坏话,这人也是真的坏!
清楚的知道自己家现在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的温时桉没有天真到觉得爱情是全部,更何况他也没那么喜欢孟宴臣,就算喜欢也大可能只是当成哥哥,所以还是躲着点比较好。
或许只是一时新鲜感呢。
到时候赔的倾家荡产的不是孟宴臣,反而是他,温时桉自从自己家里出了那么一摊事后就对感情多少有些抗拒。
怕极了自己也是被蒙在鼓里,为那人操劳半生付出一切,却什么都得不到,或许能得到的只有一个绿帽子。
想起自己还躺在医院的妈妈,温时桉哪怕心里有所触动也会立马收回去,他唯一的目标就是把温氏稳好,甚至越走越高,感情值几个钱。
哪怕是一起长大,温时桉也依旧不信孟宴臣,他没有本钱去赌了,从他必须自己扛起整个温氏开始,他走的每一步都必须想好。
但下午等了半天也没见人出来甚至天都黑了的孟宴臣又何尝不知道这人就是在躲着自己,什么时候那个小霸王现在开始瞻前幕后了呢。
【胆小鬼】
男人看着手机屏幕里温时桉开会时的照片勾了勾唇角,可有什么办法呢,喜欢一个人不就是甘拜下风,甚至愿意为了对方而改变,他喜欢上这个胆小鬼了,自然就要能等到胆小鬼开始信任他。
但面对对方刻意疏离时孟宴臣也是很不好受,在车里待了许久直到彻底黑的不成样子才开车离开,而另一边泡澡的温时桉也在想孟宴臣走没走,但很快就自己说服了自己
“一定是走了的,哪有什么痴情的人啊,不过都是觉得好玩而已”
这么想着温时桉终于说服自己,缓缓下降温热的水将人紧紧包裹着,但没一会温时桉就赶紧起来,毕竟有点要憋死了。
但也就在那天后他和孟宴臣几乎可以算得上,一个单方面一直找,一个单方面一直躲,甚至连付文樱都有些疑惑的询问自己儿子“宴臣,你和小安怎么了?是闹别扭了吗”
“没有啊”孟宴臣一边拼积木一边说